2014年10月27日 星期一

(八)中國是香港的未來,而非敵人




 《中國統治世界》一書的作者馬丁•雅克說香港的未來在中國

英國各大報章均繼續大篇幅評論香港發生的示威,分析香港抗議的根源和可能的走向。
《衛報》發表了題為《中國是香港的未來,而非敵人》的長篇署名評論文章,分析香港抗議的複雜的根源和意見派別,文章作者英國學者馬丁•雅克曾著有《中國統治世界》一書。
評論認為,雖然很多香港抗議者喊著要民主,但大多數人是因為對中國大陸的經濟成功感到失落和不滿。
評論認為,席捲香港的混亂的根源比其表面現像看起來要復雜得多。香港民主派活動人士宣稱,按照2017年香港特區行政長官普選方案,北京可以把它不想要的候選人排除在外。
評論說,不應忘記的是:香港在作為英國的殖民地的155年時間裡,連形式上的民主都沒有實行過,雖然有法制和抗議權,但港督都是英國政府任命的。而實施民主的想法是中國政府採納了《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後引入的。
這種建議,包括“一國兩制”,應該被視為一種有高度創新性的憲法模式,它對習慣於“一國一制”的西方人來說都是完全陌生的。中國經過獨特的歷史提出的這種“一種文明,多種體系”的思維給了一個大國維持統一的更大靈活性。

不論反對者說什麼,中國接管香港主權17年來都恪守著“一國兩制”的承諾,保持著以英國法律為基礎的香港法律,尊重法制至上,以及集會抗議的權力。即使是近日的抗議情況也說明了這一點。中國在香港表現主權的姿態反而是低調的:我在19​​98年後在香港居住的3年裡,很少見到中國統治的標誌:我只記得見過一面中國國旗。
然而,香港及其和中國大陸的關係發生了迅速的發展和變化。目前動蕩的一個根源在於:一部分香港民眾越來越有失落感。在英國和中國的共同努力下,主權移交前的20年成為香港的黃金時代,1978年的鄧小平改革開放讓中國迅速發展,香港作為中國改革開放的窗口受益巨大,但也滋生出了一種狂妄自大的傲慢情緒,讓一些香港的中國人看不起大陸人。
1997年以後情況巨變:中國經濟連續翻番,中國人生活水平也大幅提高。如今要進入中國市場的話,可以直接去北京、上海、廣州、成都或者許多其它大城市,為什麼要去香港呢?香港已經丟失了作為中國窗口門戶的地位。香港曾是中國獨一無二的金融中心,而如今上海和它常常不分伯仲。過去香港的大多數遊客是西方人,現在變成了大陸人,其中不少還比香港的中國人還富有,而中國大陸移民也越來越多,這成了當地人不滿的一個因素。如果說以前中國需要香港的話,現在反倒是沒有了中國香港可能會有大麻煩。
可以理解的是,這是正經歷著某種身份認同和失落危機的很多香港人難以接受的新現實。別無選擇的是:中國才是香港的未來。
評論指出,目前就普選的爭論以最為複雜的方式呈現出來:一半港人支持中國大陸的方案,要不覺得這是代表進步的方案,要不出於不論如何都會這麼發展的實際。另一半反對者也分為兩部分:相對一小部分從未接受中國的​​統治,包括前政務司長陳方安生和著名的商人黎智英。而更為眾多的一群反對者包括大批學生,他們因為更理想主義的​​原因而抗議。
評論認為,目前抗議最有可能的結果是:中國政府在大局上堅持其建議,也許在細節上稍作讓步,反對的聲音也許會逐漸減退。但這一抗議暴露了北京幕後統治的弱點,即應該找到更有效的方式,在北京辯論清楚他們的態度,而非在香港。

“香港經濟衰退”

《每日電訊報》從北京發表報導表示,一些大陸的學生認為香港的抗議者是“被寵壞的一群”。
一些從大陸到香港的學生拒絕參加有關的抗議遊行,認為這不僅無濟於事,還有可能失控導致暴力出現。
有學生匿名對記者表示,中國優待香港的學生,而大陸的學生要付出比香港學生高得多的學費來上學。大陸學生​​中很多人雖然理解北京試圖控制下屆香港的選舉,但認為香港享受了過多的優待,香港對中國的抗議者的行為是幼稚和以怨報德的。
但一名香港的大學教授認為這種把香港抗議者認為是“被寵壞的一群”的想法是因為對香港貧困民眾生活的不了解。報導認為,目前的抗議者人數如果保持不變,抗議勢頭可能會逐漸減弱。而北京已經在周二晚7點的新聞中首次報導香港的抗議,說明了它對局勢還是感覺穩操勝券的。
《泰晤士報》除了大篇幅的報導介紹外,其駐京記者路易斯發表評論認為,目前的抗議讓香港的富商巨賈感到不安,特別是上週日港府警方使用催淚彈並威脅可能再次使用它,讓世界各地感到不安,玷污了香港作為一個安全、政治穩定和法制至上的金融貿易城市的名聲。
評論引述經濟分析人士稱,目前香港的經濟已經非常脆弱,如果示威抗議持續,有可能將香港經濟拖入衰退的谷底。

(編譯:立行/責編:橫路)

(七)民主黨的創黨黨員對佔中的看法



陳莊勤律師是民主派的另類(他是民主黨的創黨黨員)。他的文章冷靜而理據清晰。很值得一讀。

如果這仍不算是暴民,怎樣才算是?

陳莊勤  20141020 星期一
 
【明報專訊】200312SARS剛過不久,香港在糾纏於23條立法與民主抗共的迷思中,我參與了在廣州召開的第三屆中國全國律師論壇。論壇的第二天,時任北大法律學院教授的知名學者賀衛方教授在論壇發表演說,談及普選民主。當時他在演說中倡議沒有民主的中國讓香港首先進全面民主選舉作為實驗。他說若在香港證明成功了,在國內便可以逐步開展,若在香港證明普選民主失敗,那麼中國便不用再想了。
敢言的賀衛方教授在2007年(有說是被迫)離開了北京大學,2009年短暫被調到新疆,在那裏繼續發揮他的影響力,2011年才再回到北大。
20多天來為爭取真普選而匆匆開始的佔中,和接着發生的事,相信可以使賀衛方教授很清晰的看出,從維穩不要出亂子的角度看出發,一直堅持一黨專政的中國共產黨絕對不會以香港的民主發展為國內發展民主的楷模,賀教授可以為他構想以香港為實驗場和楷模的中國民主路 ;畫上了句號。
20多天來一夜又一夜在旺角街頭、政總外龍和道的佔中暴力和是非顛倒,一頁又一頁地展示香港的民主素質被一小撮暴徒挾持而大倒退,還怎能如同賀教授所期望那樣說服北京,對北京說香港便是中國緩步邁向民主的示範?很可惜,為賀教授以香港為實驗場和楷模的構想畫 ;上了句號的,不是民主選舉的內容,而是爭取民主選舉手段帶來嚇怕人的暴力和混亂。
佔中三子一開始便說佔中是愛與和平、是非暴力的。他們籌劃了一年多,反覆訓練佔中死士如何和平不反抗地被拘捕,以展示非暴力的偉大感染力量。然而,結果是怎樣?龍和道外,有人衝出馬路,惡意堵塞道路,有人踢樽出馬路製造混亂,3位警員制服了踢樽出馬路的人要 將之帶走拘捕,200名佔中人士起哄包圍員警,大叫「放人!放人!」步步進逼3位警員,更有人衝擊正在制服被捕人士的警員,要警員拿出警棍防衛。試問這是和平不反抗地被拘捕嗎?這是和平非暴力嗎?
佔中三子當初說被拘捕時會不反抗的諾言去了哪裏?電視新聞看到的是佔中者不單違反諾言被捕不反抗,他們更以暴力阻止警方依法拘捕滋事分子。我想問問一直口說和平的組織和領導佔中的人,看看那些舉起雙手但轉個頭來向警員淋液體、拒捕、搶鐵馬、衝出馬路堵路、圍行使職權警員的人,他們的行為與暴民何異?他們這樣地公然違法,公然架設路障、堵路和包圍衝擊警員、侵犯其他市民權益,究竟他們是示威者還是暴民?旺角一位點心師傅一家三口飲宴後回家,發現大廈門口被路障堵塞,希望移走路障時被堵路示威者拳打腳踢及被金 屬棍和雨傘攻擊,打至右手骨折(1019日《東方日報》),這些所謂示威者還不算是暴民,怎樣才算暴民?是不是要等他們砸搶店舖才算暴民?

這是我們熟悉的香港嗎?

我也想問問組織和領導佔中的人,這些暴民中有多少是學生?你們與他們是否同一陣線?如果是的話,請你們、特別是佔中三子告訴我,你們向市民說佔中是愛與和平的承諾是否已不再遵守?如果這些暴民不是你們的同路人的話,那請你們誠實地高聲響亮地向市民說這些暴的行為你們不同意、這些暴民不代表你們,以保持你們的運動的純潔。
在將軍澳,支持你們的報紙被一批收了錢的人圍堵阻報紙發行運出。報紙老闆依法向法庭申請禁制令,勒令這些收了錢圍堵他們的人離開。在旺角,一大批暴徒佔據馬路,阻報販賣報紙,警員到場同樣依法要這些人離開。這份為了自己順利發行而依法申請禁制令的報紙究竟用怎麼樣的雙重標準在輿論上支持暴徒阻塞馬路、阻礙報販賣報紙?和阻礙百多條巴士線正常運行和數以萬計的人的正常生活?掌握了輿論公器的,可以依法請求法院維護權益;警員為維護那可憐的報販的權益而筋疲力盡依法執法驅趕暴徒卻要被掌握了輿論公器的天天一面 倒地批評謾罵,是非黑白顛倒如此。這是我們熟悉的香港嗎?
組織和領導佔中的人,你們有崇高的理想,市民都清楚知道,相信很多人也非常支持,但拿着你們崇高口號的一些人在旺角街頭、在銅鑼灣、在龍和道正在做的卻是無底線地肆意侮辱挑釁警員、無止境地肆意破壞法治、破壞社會秩序、侵犯別人權利的卑劣行為。
別再對我說那是因為政府不談判、那是因為梁振英政府傲慢而引起這些卑劣行為等等的話,那都不可能是辱罵挑釁和暴力衝擊警員、蓄意違法、破壞法治、破壞社會秩序和侵犯別人權利和打至別人骨折的藉口。也別用崇高的理想和目標去justify暴徒的暴行。爭取達到崇高的理想目標,不是這些卑劣行為的藉口。就如即使被人淋了液體被辱罵挑釁也絕不能成為警員私刑毆打淋液體辱罵挑釁警員的人的辯解一樣。佔中的組織者,別再包庇暴力和犯法行為、別再老是把責任推向別人。再重複說把責任推向別人的歪理話,只能顯示那是蒼白無力狡辯的廢、只顯示說這些話的人的虛偽和不負責任。

佔中運動已經變質

印度聖雄甘地為爭取脫離英國獨立而在1919年開始的非暴力不合作運動,1922年北方邦的不合作運動引發了民眾與員警的暴力事件,甘地毫不猶豫即時中止不合作運動。佔中三子奉聖雄甘地先生為他們的楷模。他們願意在這暴力正在蔓延失控的時候展示他們效法聖雄甘地的氣概立叫停佔中嗎?還是他們仍在盡情沉醉享受在演講台上接受台下萬人歡呼的亢奮?
很普通的市民都可以看出,佔中運動已經變了質。從求真普選要求撤回人大決定、到要求梁振英下台、到要求查警方與黑社會合謀使用暴力、到繼續佔領只為了對話、為了僅僅要在公開對話中與政府官員對質。佔中運動已迷失了方向,然而隨佔中運動迷失方向而賠上的卻不是應付暴徒的以千計警員的疲累、以百計受影響商販的生計、以十萬計市民的困擾和不便,賠上的更是香港的法治和香港市民知法守法的優良傳統。
別再用「政治問題政治解決」的語言偽術來迴避憲制框架、法律基礎和必須知法守法的法治精神的最基本政治倫理和現實。懇請參與解決問題的人都以理性面對這最基本的政治倫理和現實,為已步向暴力大規模地視法律為無物的運動尋回尊嚴。
香港今天變成這樣,發起和領導這場運動的人,你們仍可以簡單地把責任推向梁振英先生、把責任推向警隊和政府、在佔中終結時選擇你們認為適合的罪名去自首,把引致今天香港亂局的責任推得一乾二淨。但撫心自問,今天的亂局,你們真的認為你們一點兒道德上的責任沒有嗎?

(六)過份的香港人


李純恩 : 香港人 - 其實太過份? 

一篇刺骨入肉的文章有人彈,亦有人讚,這是香港怪現象,你以為如何? 睇完之後你有冇覺得呢D,其實就係一個典型香港仔既寫照?

1.回歸15年,誰在香港最冇言論自由?
係中央,佢打個吃嚏都比港人鬥爆叫佢收皮... 
有人話,中聯辦就快連行出街都比人告遊蕩罪。
2.雙非嬰 - 呢個漏洞係香港自己一手造成。 
中央曾話過父母無居港權係香港生既B都一樣無,係港府/法院自己死執住莊豐源案話有,先搞到今日田地。 
D講,蝗蟲災難唔係中央指使入侵,係港人自己傻仔打開後門叫人入黎。
3.中央當年應承左2012年普選,係何俊仁帶頭做枱底交易話要2017 
點解?特首選舉已比晒答案你。
4.邊個逞英雄幫賓賓搞居港權?係公民黨。
但雙非嬰問題上呢班政棍有好似幫賓賓咁落力實質做D野幫港人同政府爭取過咩?
而阻撓實行最低工資最賣力係邊個? 係地產黨既立會代言人。
5.點解咁抗拒梁振英做特首 呢? 
唔係口口聲聲成日話政府弱勢對住班有錢佬冇符咩? 
依家終於有個唔賣有錢佬賬既強人出現,你地又唔要.... 究竟想點?
6.幾年前東江乾涸,廣東省人勒緊褲頭捱制水,中央都唔肯減少一滴供水比香港; 
你地諗住抗議班人當年有幾多個自動節約用水同國家共渡時艱?
7.香港有冇犧生小我完成大我既精神去配合國家既鐵路發展? 
當全國省市已積極配合動工甚至通車時, 菜田村仲係度為雞蒜咁大塊地拗餐懵。中央有哼過你地一句嗎?
8.自由行係邊個要求的?係港人,因為沙士後百業蕭條,要靠大陸泵水。 
亦係港人要求CEPA攞著數的。
9.港府自己犯賤死撐自駕遊,港人大力反對下,中央即刻妥協話大陸D車唔落黎但香港D車可上去。 你估大陸城市塞車唔嚴重咩?
10.今次選舉爛攤子,邊個出黎執手尾?仲要執完仲要比你地鬧干預。 
我想問下希望流選既人,有冇仔細諗過流選後邊個先最適合做特首? 
同埋香港已經咁化,你有信心7.1交接前大家可以有共識?
15年來,中央對港人做過咩衰野,要如此不共戴天處處撐到行? 
佢有無殺左你全家?佢盡力比最大利益錫住你,你又為佢做過D嘜?
我寫完自己都覺慚愧,中央好委屈。 
佢做野比人鬧干預,唔做比人鬧唔撐... 
香港小市民, 共產黨從無係你手上榨取過一分一毫,搾乾你地既係班地產黨賣港賊同貪曾政權。 
中央比既所有利益佢地蠶食晒,但就中下階層付出代價。 
民怨沸騰時就擺中央上枱話佢會出坦克鎮壓市民;
你地係咪仲做無恥之徒既棋子行出去反梁振英?點解班土豪咁怕佢? 
因為梁生要佢地嘔番比我地呀! 
土豪最叻用普遍人怕中共心理想將佢拉落馬,你仲要中佢地計?
香港而家係需要分化,定齊心?請用良知去做正確選擇。多多得罪了! 
港英時代有過民主嗎?港督由英國直接委任,事事向英國交代,這叫民主,這叫不干涉香港事務!
97以前有平機會,伸訴公處,監警會嗎?
97以前民選議員比率仲少過現在!
(資料有誤請指出及包函)
《佔領中環不代表我》
堵塞我們金融中心,
癱痪我們經濟命脈,
破壞我們就業環境,
摧毁我們世代前途。
我們討厭佔中!
我們才是大多數!
請不要説代表香港人!
我們憤怒了!
你是我們痛恨的人!
如果你有相同見解,請將這訊息傳開去
換向華強為保安司,控制癲狗
換街市偉做食環署,因有做街市經驗
換上海仔做立法局主席,因識上海理髮及蠟髮
細傑做海關關長,他熟識翻版貨來源 o
老漢做環境局局長,對付阻街及旺角街頭表演,有收陀地經驗
黃桂芬做財爺,有放數經驗
崩牙駒做懲教署長,有受靶及手下有騎龍看守經驗
甘香港就可以對付班賤泛民
還有九指華夠殘忍返嚟香港做警務處長斬開佢哋一舊舊
小朋友,你們熱愛民主,參加七一大遊行,衝擊警方防線,霸佔大街及主要幹線,衝擊立法會,與中方對抗。你們聽從戴耀庭指示,挑戰法例。……學生們醒來吧,你有見到戴耀庭的仔女出來,你有冇見到湯家驊的仔女出來,你有冇見到余若微兩女兒出來,這些人只會鼓勵地仔女爭取民主,為自己下一代舖排。

好正,請廣傳

請問被拘捕的511名人仕中,有否以下人仕的仔女在内。
1, 泛民立法局議員。 
2,佔中三子。 
3,陳方安生。
4,李柱銘。
5, 黎智英。
如果無,就不要鼓吹别人的仔女去公民抗命?去犯法。如果以上各人覚得真理在你們的一方,你們奌解不扶老攜幼,帶同子女,一同去爭取你們的理想,而只煽動其他人的仔女去犯法。他們都是有父母生的。


(五)美國老華僑給佔中三子和泛民議員的一封公開信

(作者尹浩鏐是美國退休醫生、教授、自由撰稿人)

我是一個旅居美國快50 年的老華僑,原本不必爲香港的前途擔憂,但我又不能不擔憂,因爲那裏住了600萬我的親人同胞,不能眼看着他們被少數有心人帶入死胡同而不發一聲,我人微言輕,我的話你們不一定會聽得入耳,但我若不把心裏話吐出來,我的心會很痛很痛。
你們所謂的佔中三子,兩個是大學教授,一個是資深神父,原應是受人敬重的飽學之士,卻好象是不諳時勢,不懂歷史,自以爲代表民意,鼓動一群熱血幼稚的青年,硬闖禁區,如果不是別有用心,那你們的無知,不禁令人嘆息。請問:
1 在港英時代,港督是你們選出來的麽?
2 這次人大通過的普選方案,違背了基本法了嗎?你們說不合乎《國際標準》,請問你們的《國際標準》定義是什麽?誰定的? 請告訴我,古今中外,有那個國家的選舉,是由別人定的所謂《國際標準》進行的?
3 陳健民教授,你在電視上三番四次說中共人大不接受你的政改方案,是羞辱你的人格,你的民主素養跑到那裏去了,如果中共說你羞辱了他們,你同意嗎?
4 民主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急不得,急了會出事。中共說他們希望篩選一個爰港愛國的人當特首,錯了嗎? 難道選出一個賣港賣國的人,才合你們心意? 篩選過程難道你們不能參與嗎?當然這還不够完善,但這是一個好的開始。 明天會更好。你們操之過急,只會把香港搞亂,把中國搞亂,苦了老百姓,這個責任,你們擔當得起嗎?
5 你們佔中三子是教授,是神父,你們的責任是教育英才,不是帶他們游街犯法,誤了前程。 許多事情,你們自以爲對的,其實不一定對,你們應當知道,你們的對面,是沈默的大多數。 你們應該多讀點書,尤其是歷史書,吸取歷史教訓,才不會不諳時勢,主觀武斷,硬闖硬撞。 要多瞭解全盤西化的利與弊,凡事三思而後行。請問,如果中共答應你們的要求,中國大陸人民也有樣學樣,要求一人一票選自己的國家主席,照目前的形勢,中共能答應嗎? 假如習近平說他把位置讓給你,你做得了嗎? 香港、中國大亂,你們或者可以跑到國外做洋奴,香港老百姓怎麽辦? 中國老百姓怎麽辦? 當年美國出兵救伊朗、利比亞、敘利亞、伊拉克、阿富汗,因爲那裏的統治者不好,人民沒自由,結果怎樣? 那裏的統治者被打死了,或者關起來了、跑了,人民自由了沒有? 生活好了沒有?
6 陳方安生、李柱銘跑到英國討救兵,你們認爲是對的嗎? 彭定康說人大通過的是假普選,請你們代我問問他,以前他的港督寶座,是由香港人選出來的嗎?
7 當年鄧小平承諾香港特區行政50 年不變,變了沒有? 後來有了基本法,又得到大陸全力支援,香港才得以度過多少難關,成就了今天的繁榮安定,你們應該好好珍惜目前的一切。 世間哪有完美的宇宙? 也沒有完美的制度。毋需事事强求, 把眼光放遠,寄望祖國繁榮昌盛,人民素質提高,到時和平民主自然會開花結果,香港、大陸人民都能安居樂業,豈不更好!
筆者來美加讀書工作快50年了。知道西方民主不是萬靈丹,它需要人民素質相配合。 照目前看,它放在歐美是好的(雖然不盡完善),放在臺灣是毒藥,放在阿拉伯是灾難,放在中國會大亂,亂了人民就遭殃。這個最簡單的道理,難道你們都不懂?

李嘉誠先生說得好。 共產黨無疑犯過許多錯誤,而且錯得不輕,但只要知錯能改,再帶領中國向前走,難道你們不贊成? 改革開放以來, 它將一個落後的中國,一躍而成爲世界第二强國,難道你們看不見? 難道你們不高興? 當然其中也付出了沈重的代價,早期濫殺無辜,扭曲人性,後期貪污腐敗,官商勾結,弄得貧富不均,法治不彰,人民素質之差,堪稱世界倒數第一,凡此種種,到了令人欲哭無泪的地步,幸好自從習近平上任後,已認識到中共巳走到亡黨亡國的關口。 他的團隊,正不惜一切代價去改正錯誤,大力全面反貪,與既得利益者博鬥,其阻力之大,其環境之凶險,難道你們不知道? 在這關頭,你們要是爲香港好,爲中國好,就應該鼓勵他們,支援他們,就算不支援他們,也不應該給他們添亂。 李先生說得好,對香港不利的事情不去做,對香港不利的話不去講。才是一個有良知的香港人應有的態度。 我也同意董建華先生的話,勸你們不要盲動,見好就收,不要開倒車,給香港一個機會,給民主一個機會,好嗎?

2014年10月26日 星期日

(四) 校長的話

這是一位中學校長給同學的公開信,由於未經他同意,所以不顯示姓名。

各位同學:
大家要校長就佔中表態?好啊!
第一、佔中人士以為敵人只有政府和警察,他們忽略了所有生活、甚至生計被他們影響的市民遲早都會成為他們的敵人。大家只要回答一個問題,思路便會清晰一點。試問有多少佔中示威人士是住在旺角、尖沙咀、銅鑼灣和金鐘的?也就是說,他們是不是在自己家門口示威; 只為自己家人帶來不便, 但不影響其他人?有多少佔中示威者的收入已在不自願的情況下「被」充公,損失慘重?
這種「我不需經你同意便在你家門口和平示威而你是不會或不准發聲的」和「我示威,由你付出代價」的思維模式,其實是否在構思佔中時已先陷入了一個誤區?
舉例說,如果你們為爭取民主而在崇德操場罷課,我相信學校附近的街坊都不會反對你們,甚或欣賞你們。但如大家選擇佔領洪水橋輕鐵隧道罷課,要洪水橋居民要嘛走遠些,利用其他過路設施過馬路;要嘛就是不依規則在車來車往的青山公路橫過馬路。試想想:洪水橋的民會支持你們嗎?他們會跟大家發生衝突嗎?時間愈久,發生衝突的機會會愈大嗎?當然,用暴力去解決問題,在講求文明的今天,是會遭人唾棄的。
既然大家口口聲聲「愛國不一定愛黨」,那「支持民主也不一定要支持佔中、支持全港罷教和罷課」,是不是同一個思維方式呢?老實說,我不支持一切導致「一拍兩散,玉石俱焚」的政治行動。
第二、佔中人士以為他們是代表全港民意,那是他們思維的第二個錯誤。就此,今天社會出現嚴重的分裂,包括親戚、朋友、教友、同事、同學、家人、夫婦、情侶等也可分裂,便知我此言非虛。若大家依然採用這種「敵我矛盾,非友即敵」的思維繼續下去,我看不到民主在明天的香港出現的可能性,反之仇恨與戾氣則會與日俱增。民主若缺乏了互相尊重,互相聆聽、互相包容、互相接納、互相妥協,而仍是一言堂,唯我獨尊,那只是「另類的專制」,不配稱為民主。
至於政客,行動前若不會先思考自己所說的每一句話、所做的每一件事,會為自己的政治前途帶來什麽影響、帶來多少籌碼的,那便不是政客。
戴教授正因他不是政客,所以表現有點進退失據。他先邀請死士十一去飲,也邀請市民去觀禮,聲言絕對不會提早,也不會接受未成年人士參加;到黃之鋒因突然發難而被捕,他在台上被群眾質疑「大人得個講字」,礙於群眾壓力,忽然又半夜提出要提早入席;過了兩天,話自發來的市民太多,情況失控,又不是他邀請的,他們三子不會對此負責;到警方鎮壓後,群情洶湧,輿論一面倒傾向佔中人士,他又出來主持大局(但這時亦沒有說他會否對之後發生的事負責);其後,他想去政總調停佔領人士阻礙公務員上班的情況,但人家聲言根本 沒當他是領袖,也不隸屬學聯和學民,他們有他們自己訂下的規矩;鼻子碰了灰後,他只好再回到金鐘。他的表現為什麼會這樣反反覆覆呢?因為他是一位學者,而不是一位政客。
但政客在過去十天又在哪裡呢?他們推了大學生出來,更無恥的,是連中學生也推出來打頭陣(這已經違反了佔中不准未成年人士參加的承諾),利用市民對學生的一份尊重、愛護和信任,先領一個頭彩,而自己則在大後方,養精蓄銳,俟機抽抽水,爭取將來的政治籌碼,客的本色顯露無遺。難怪網上不時有市民質疑他們有沒有叫自己的子女出來一同佔中,一同嚐嚐胡椒噴霧和催淚氣體的味道。
至於學生(不包括學生領袖),思想單純而入世不深,無論他們的表現怎樣,是和平還是激進,他們的一腔熱誠,是無庸置疑和得到市民認同的。至於他們是否被利用,還是已經消化所有訊息和評估形勢,才參加行動,我不敢說,那些只能讓歷史去評價。我們誰都沒有資格;誰是歷史的罪人,除非你真的掌握一些不為人知的資訊,又或你有預知未來的能力。
最後,佔中引致騷亂遲早會出現,成年人是心中有數的,只在對來得遲與早和程度有多嚴峻有不同的看法而已。粗淺地去分析,如果反佔中人士真的只是為個人的「利益」而戰,一旦利益的威脅消減,他們便會立刻退兵,絕不會留戀;如學生真的是為「理想」而戰,碧血丹,不達目的,誓不罷休,歷史告訴我們,他們會堅持到流血,甚或犧牲。當年文革尾聲,連毛澤東也不能叫停紅衛兵的派系武鬥,最終要出動軍隊鎮壓,事件才告平息,便是最好的例子。在文革進行中,你問紅衛兵有沒有做錯,百分之一百說他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文革後 ,如你再問他們有沒有做錯,相信不用他們答,大家都心中有數。(想多知道一些文革的故事,可看《天讎》、陳若曦的小說或其他傷痕文學。)
政治鬥爭的不為人知的一面,並非一般市民所能解讀,更何況是我們極力要保護的中學生?
試想想:香港亂了,誰會得到最大的益處?中國亂了,誰會得到最大的益處?那是很值得深究的課題。(昨夜除佔中的新聞外,最觸目的便是美國取消已有三十年歷史的售賣武器予越南的禁制令,肯售賣武器給越南,此舉可謂司馬昭之心,路人皆見。)
作為教育工作者,保護學生不受傷害是我們的天職。針對目前的困局,協助釜底抽薪,不再火上加油,才是我們需要緊守的工作崗位。大家看看八間大學校長的聯合呼籲,「中學主要議會及十八區校長會聯席會議」的聯合聲明,和各大報章的社論,均是反對暴力,勸籲同學盡早撤離和希望各方保持克制,見好就收,便知道這說法不是校長個人的一廂情願。
希望大家今天能收拾心情,檢視過去十天來所學到的東西和對政治的覺醒,讓它慢慢在自己的內心沈澱,醞釀成為自己明天要走得更高更遠的用糧。如你想為自己的社會和國家多做一點事,記著:一顆無私的心、紮實的學問根基、開闊的眼界和胸襟、明察秋毫的分析力、平的心境、冷靜的思考、和而不同的處事方式、謙虛學習的態度,一一都需要假以時日,細心栽培,才能發芽生長,欲速則不達。
校長對你們,永遠充滿期盼及給予支持。

校長


以上是一位校長的公開信,内中一句佔中人士不要以為政府和警察是你的敵人,再攪下去,所有正常生活受影响的市民都會成為敵人,實在值得反思。

(三) 美國是否破壞香港的幕後黑手? (2)

美間諜機構為「佔中」搞手手機  暴露其指揮者面目 -  

923日,香港中文大學美國中心向「佔中」核心成員每人提供一部iPhone 6手機,有16個人被指定配備,並須使用該手機進行聯絡和發送資訊。獲贈手機人員包括:戴耀廷、陳健民、朱耀明、盧偉明、葉寶琳、周永康、岑敖暉、羅卓堯、梁麗幗、方志信、羅冠聰、陳玨軒、賴偉健、黃之鋒、黎汶洛、周庭。922日,學聯發起所謂「罷課」,第二天美國 中心立即安排「佔中」核心使用新的手機,當中有何玄機?這說明美國是「雨傘革命」的總後台,是「佔中」的指揮者。美國掌握了指揮系統,利用手機的互聯網加上保密軟件進行秘密通訊,這正是美國搞「顏色革命」的鮮明特徵。
事實上,美國中心是一個美國間諜組織,是這一次「雨傘革命」的指揮核心。更換「佔中」核心手機的目的:第一,出於保密需要。手機的所有通訊,加上了保密軟件。外部的人,即使勾了線,如果沒有解密軟件,也不知道通訊內容,即使知道了他們犯罪,也不能以手機通過的內容作為證據起訴他們。美國人是「顏色革命」老手,在十多個國家發動革命,奪取政權,能夠把當地的合法政府蒙在鼓裡,每次都得手,就是依靠這種有保密功能的手機和軟件。
美國間諜組織是「雨傘革命」指揮核心
第二,讓美國的間諜掌握「佔中」每一個細節。老牌特工Dan Garrett就在中環現場指揮,如臂使指,Dan Garrett 2629日在政府總部附近的示威者中間徘徊活動,已經被網友拍攝下來,無所遁形。美國間諜的指揮系統非常現代化和軍事化:928日,就成功調動各路人馬,人數達三萬多人,分別佔據不同位置,對警察的防線進行了切割和包圍。五分鐘之內,突然佔領了夏愨道和金鐘道,一小時之後,組織了多個梯隊衝擊政府總部的警察防線。「雨傘革命」的前衛隊不斷拉動鐵馬,並且用雨傘攻擊警察,用腳猛踢警察的上下五吋。衝擊者人多勢眾,而且輪流換班。警察孤立無援,體力消耗極大,半小時就會筋疲力竭。如果失守,衝擊者就可以佔領政府總部,「雨傘革命」立即大功告成。警察為了力保政府總部不失,唯有施放催淚彈,令衝擊者不能再靠近警察防線。結果,美國的所有電視台和報紙,翌日大做文章,頭條報道香港發生了「雨傘革命」,並且指責香港警隊使用了過度武力。事實上美國警隊處理「佔領華爾街」的騷動,射的催淚彈達到了幾百枚,還動用了對付恐怖分子的暈眩閃光彈,又出動了馬隊衝擊。美國警察使用的暴力,是香港警察的十倍。
第三,參與了「港版顏色革命」的反對派頭頭,一共五十人,他們怎樣聯絡,怎樣指揮群眾,怎樣收集現場情況,怎樣作出決策,都使用iPhone 6的保密軟件。這樣一來,美國的間諜可以通過iPhone 6的後門裝置掌握每一個人的動向,對於「雨傘革命」的每一個進展了如指掌,不必通過匯報。如果中間有一個人是二五仔,洩露了機密,美國間諜會立即發覺。所以iPhone 6也是一個監察系統。即使iPhone 6沒有進入通話狀態,美國間諜也可以竊聽和偷窺iPhone 6周圍的情況,24小時進行監察。
香港中文大學美國中心長期以來,通過派遣特務、發放津貼,牢牢地控制了學聯和各大學的學生會。美國中心表面上以「教育機構」示人,實質是向香港反對派提供抗爭培訓、支援「佔中」行動等反中的基地,其中心主任Morton Holbrook (侯儒楷)是美國情報部門老將,卻從未有任何學術界資歷。

美國人究竟要在香港幹什麼?司馬昭之心,路人皆見。

(二) 美國是否破壞香港的幕後黑手? (1)

港人為何分化?這看原因:

最全的佔中分析,揭示了美國幕後黑手操控局勢的龐大政治陰謀!
所有愛港的市民!務必廣傳!已經有資料引證現時香港的學生運動是由外國勢力操控,目的是破壞一國兩制。奈何莘莘學子卻無知被利用。
如果你睇完這視頻,你一定會心寒,現在你會明白點解香港警察要那麼克制。請儘快傳開去,救救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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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錄:以下的黃之鋒紀錄証明他騙人,雖然他一定會否認,否則下不了台。 


20115月,「學民思潮」 成立。黃之鋒、林朗彥、鐘曉晴共同擔任召集人,同年林朗彥辭去召集人。
20117月,美國商會邀請黃之鋒與父母一起到澳門遊玩,入住威尼斯渡假村高級套房。
20126月,鐘曉晴退出「學民思潮」 。黃之鋒開始單獨任組織召集人。
20128月,美國駐港總領事楊蘇棣與黃之鋒父親黃偉明(Roger)、公民党主席余若薇4次開會,每次長達3小時。
20128月, 50名「學民思潮」 成員在政府總部集會,展開「佔領政府總部行動」
201210月,「學民」 改選召集人,張秀賢得票高於黃之鋒。張以「不再是中學生」 為由讓位。
201211月,美駐港總領館教育部門官員Tin Dalton與黃之鋒餐聚,探討赴美留學及申領獎學金問題。
201211月,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臨時撥款10萬美元,通過「天主教正義和平委員會」 幹事葉寶琳交給黃之鋒,作為活動經費。
201211月,美駐港總領館邀請黃之鋒等數名「學民思潮」 成員及家屬觀看海軍陸戰隊成員表演,教授格鬥技能。
20143月,陳某某交給黃之鋒160萬港元。「學民思潮」 內部就因款項的使用問題發生分歧,有成員懷疑黃挪用款項,引發「學民思潮」 內訌。
20145月,林朗彥、黃莉莉退出「學民思潮」
20145月,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向黃之鋒承諾,如被警方檢控,將安排並全額資助赴美、英兩國留學。
20147月,黃之鋒升學考試不過線,泛民議員及大學教授呼籲大學破格錄取。
20148月,黃之鋒攜女友到澳門,入住喜來登酒店……
20148月,黃之鋒參加「民陣」 秘書處會議,發言指大專學校進行的罷課不罷學行動只是抗爭行動的第一步,而在啟動中學學生的罷課不罷學行動後,運動會被推向絕對的高潮。
20148月,「學民思潮」 與「學聯」 商討制定罷課行動計畫。
20148月,嶺南大學教授陳允中邀請黃之鋒出席95日晚公民党英語組活動,交流分享「佔中」 及罷課等一系列不合作運動。
20149月,黃之鋒與工党主席李卓人座談。對於李擔憂駐港部隊介入問題,黃指如果駐港部隊介入,其會發動和組織學生包圍駐港部隊軍營,並在軍營外靜坐示威。
20149月,黃之鋒邀請「國民教育家長關注組」 陳廣慧擔任「家長及教育座談會」 嘉賓,要求陳從一個家長和母親的角度,號召中學生參加罷課。
20149月,黃之鋒表示感謝王丹(北京「學運」 領袖),指他和王丹一直保持密切聯繫,王丹不但在學業上幫助他,傳授學習經驗,而且還指導他如何領導「學民思潮」 的行動。黃所有的演講發言稿都經過王丹的審閱和指導,有的就是王丹的演講稿。黃會定時向王丹彙報香港方面的工作情況。
20149月,「學民思潮」 成立「校內政改關注組」 ,推動中學生罷課,支持「學聯」 922日發動的大專生罷課。
20149月,黃之鋒3次在「教協」 辦事處舉辦「公民教室」 ,分享學運和抗爭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