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1月10日 星期一

(十三) 戴耀廷為甚麼要隱瞞民主黨員身份?

(目錄在本章尾)

香港人真的要明白動亂背後的主謀之一:戴耀廷為甚麼要隱瞞民主黨員身份?

戴耀廷自提出「佔領中環」以來,一直意圖與各反對派政黨劃清界線,擺出一副政治中立、民間自發的模樣。但其實,他本身就是民主黨的創黨成員。近日網上爆料文件就曝光了民主黨的黨員記錄,列明戴耀廷是該黨創黨成員,隸屬於九龍西支部,並詳列其服務的議員辦事處及家中電話、電郵等。這份資料將戴耀廷的真正身份暴露於人前,證據確鑿,不容抵賴。

其實,戴耀廷與民主黨的淵源早在其讀大學時已經開始。當年他以學界代表身份參與香港基本法的諮詢工作,開始嶄露頭角,並得到李柱銘賞識。1986年大學畢業後,隨即擔任李柱銘的法案助理,並且加入民主黨。1989年戴耀廷到英國倫敦大學經濟與政治學院修讀法律時,據稱由李柱銘搭線介紹予美、英的情報人員,發展成為外國勢力的「暗樁」,並要求他隱蔽政黨身份,方便展開社會活動。於是,在他學成回港之後,就立即與民主黨斷去所有聯繫,成為了一個表面上沒有政治背景的學者。而類似戴耀廷般的「特殊人物」,現在還活躍於香港社會的 仍有不少。他們在平時可能是政客、律師、學者、社工,但每到政治鬥爭激烈之時,就會紛紛走出來配合外國勢力的行動。

而美國也沒有「虧待」戴耀廷,早就通過有「中情局分店」之稱的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NED)及下屬全國民主研究所(NDI),為戴耀廷等「暗樁」提供各種各樣的支援。例如與香港大學共同成立比較法與公法研究中心,就是為外國勢力在香港策動「心戰」而服務。而戴耀廷正正是該中心的受薪研究員,多年來受其栽培。

到了2012年,華府開始實行「重返亞洲」政策,並且對準香港2017年的特首普選,意圖發動一場奪權行動。在2012年底,與美國關係密切的黎智英突然結束在台灣的業務,返回香港指揮大局,並且不懼虧蝕大量投資《蘋果日報》及「動新聞」,為之後的政改大戰作準備。同一時間,戴耀廷亦多次秘密前往美國,並與美駐港總領事館官員頻頻會面,商討「佔中」的具體細節。隨後在2013年1月,他正式在《信報》提出「佔領中環」行動。之後發生的一切,就已經是歷史了。
戴耀廷為甚麼一直要隱瞞民主黨員身份?至今終於一清二楚,他要隱瞞不只是與民主黨的關係,更是與李柱銘的關係,與英、美勢力的關係。他要以一個「身家清白」的學者形象來領導這一場行動,絕對不容露出任何馬腳,被人揭破其身份。所以,他才要矢口否認是民主黨員,就如彼得一樣「三次不認主」。現在「佔中」已經爆發,規模更較他原來設計的大,相信他已「無愧」於外國勢力的栽培。不過,對於生他育他的香港,戴耀廷是否真的沒有一點愧疚之情?


佔街的朋友們呀,你們是被人利用的棋子呀,還不醒覺?(黃之鋒與美國的關係已講過,不再覆述,或請看本博客第二及第三章)


==================================
聲明
本人身居海外,原來不應多事,但眼見香港人爭執繁多,是因部份人有誤解,希望你們讀後,增加知識,細心思考,能減低香港的戾氣。

目錄 (最新的排先)

(十三) 戴耀廷為甚麼要隱瞞民主黨員身份?
(十二) 佔街的朋友請思索
(十一) 「一國兩制」面臨危機
(十) 香港知識分子何在?
 (九) 資深藝人對佔中的看法
(八) 中國是香港的未來,而非敵人
(七) 民主黨的創黨黨員對佔中的看法
(六) 過份的香港人
(五) 美國老華僑給佔中三子和泛民議員的一封公開信
(四) 校長的話
(三) 美國是否破壞香港的幕後黑手? (2)
(二) 美國是否破壞香港的幕後黑手? (1)

(一) 港奸的十大錯誤

2014年11月5日 星期三

(十二) 佔街的朋友請思索

1)       佔街三子初期的口號,是要求公民提名選特首,但帶頭者明知這是強求,北京有什麼理由任你搞?經過一些時候,已碓定無結果,唯有走頭,留下蘇州屎,你們呢?
2)       現在已經超一個月,你們估計前途如何?你們未必懂得估計,但可以告訴你們,獨立國家要改變制度,也要很長時間,何況現在是北京話事,它為什麼要聽香港人的?你們知不知道死賴下去是很蠢的嗎?
3)       何況現在你們只是小部份人,根據民主原則,是要尊重別人的意見,少數服從多數,存異求同。為何你們不管他人死活?(生意不景,工作沒了,經濟衰落….) 
4)       你們知不知道鴉片戰爭,八國聯軍,南京大屠殺,慰安婦等的原因呀?因為當時中國積弱,列強恃勢。今時今日,中國位列世界第二大經濟體,美國也要忌它三分,這是中國艱苦掙扎65年的成果。它早期的確犯了不少錯,但已在不斷改善中,你作為中國人,應該一齊為國家建設,還是跟美國佬走? 
5)       我住過四個不同政府管轄的城市,香港對各階層是最公道的,買東西最平,稅最低,公務員服務最快,治安及效率僅次於新加坡。其他的如菲律賓,馬來西亞,泰國,印度,印尼等的政府,也好不到那裡。你們被洗腦了,亂黨猛說政府差,究竟差在哪裡?
6)       須知道你要自由是不可以剝削其他人的自由,你們佔街已經犯了這個原則。為什麼爭取民主要與犯法掛鉤?你們心中的自由是什麼?
7)       政府是為我們服務的,你們竟然有人說要搞垮政府,那麼誰會安排我們的教育,醫療,福利,消防,治安,救災等等?你們是否希望北京被迫派人到來接管?
8)       學聯的頭頭在佔街初期并非只是要求民主,竟然還要梁振英下台!你們覺得他們是否為香港謀幸福,反而是立心搞破壞嗎?如果特首真的辭職,你們心目中有誰可收拾現在這個局面?是否希望北京被迫派京官來做臨時特首?
9)       你們嚷著要民主,究竟你們知不知道現今世界很多國家,例如伊拉克,阿富汗,埃及,敘利亞,利比亞等一變民主,便變成民不聊生,國無寧日呀?除了以色列,南韓和日本民族色彩重的國家外,其他的大部份民主國家紛爭不斷,民主真的好嗎?
10)法律是為大多數人的利益而設,小部份人就算不喜歡某些條例,亦要遵守。你們應該知道佔街是犯法,如果人人都像你們,有法不依,可以偷扼拐騙,姦淫擄掠,甚至殺人放火都得啦!


本人是香港眾多積極建設者之一,香港有今天的成就,得來實在不易。現時香港存在有機心的政黨結合外國勢力,在香港惡搞,多年來由我們上兩三輩艱難打下的基業,很快便會付諸流水。所以,回頭是岸,你們應該早走早著,與大部份人合作,共同建設香港,才可以有美好的將來呀!



2014年10月27日 星期一

(十一) 「一國兩制」 面臨危機

同樣是香港大學法律教授,為何這些文章內容不能在傳媒鏡頭前由陳弘毅教授親自發表或在報張刊登直入佔中學生的耳朵及心裡!因為有些傳媒別有用心,選擇性地廣播節目。

香港大學法律學院教授兼基本法委員會委員陳弘毅──「一國兩制」面臨危機
(寫給在今學期在港大上我的課的學生)

各位同學:
我在1984年開始任教於港大法律系,《中英聯合聲明》便是在那時簽署的,從那時開始至今,“一國兩制”都是我的研究課題。到了今天,我感覺到“一國兩制”的實踐正遭遇到前所未有的危機,“一國兩制”的路好像變得越來越窄,越來越難行。今天,我離港大的退休年齡已經不遠,但你們還年輕,所以這封“香港家書”是寫給你們的,我想談的“一國兩制”的前途是否光明,我希望坦誠地、毫無保留的與你們分享我對於“一國兩制”的前途的看法,尤其是要指出,除非廣大香港市民,包括青年人,都對“一國兩制”的政治和法律現實有充分的理解,並以一種理性、務實的態度面對這個政治現實,否則“一國兩制”的內部矛盾將會與日俱增,香港社會的內部爭鬥將把香港帶進一種“自殘”的局面,香港將會由盛轉衰,正如不少在歷史上曾經輝煌一時的城市後來走向沒落一樣。但是,如果理性和務實的精神最終能制約“佔中”和所謂“不合作運動”所代表的理想主義和激進主義,香港的前途仍是光明的,青年人便可對未來抱有信心和希望。今天,香港正處於這樣的一個十字路口,一個危急存亡之秋,希望你們積極面對,對形勢作出正確的評估,並就自己應該信仰的價值理念作出明智的抉擇。
在上世紀八十年代,一國兩制的構想剛形成的時候,當時香港還是一個殖民地,沒有民主,但有法治和相當程度的自由。所以當時一國兩制的構想主要是要在香港回歸後保留原有的資本主義經濟制度、法治和自由。至於一國兩制下香港實行怎樣的政治制度,最後由全國人大在1990年通過的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確定下來。例如基本法規定行政長官由選舉委員會推選,然後由中央任命。同時,基本法規定了特區政制可根據香港的實際情況和循序漸進的原則進行改革,最終達致普選。
因此,根據基本法的政制設計,隨著時間的流逝,香港的政制將會變得越來越民主,但如果中國內地的社會主義政制維持不變的話,香港和內地的政制的差距將會變得越來越大,我認為這便是一國兩制的最深層次的矛盾。香港的政制的民主化,是否表示它最終要實現西方式的民主普選或所謂符合國際標準的民主普選?今年8月人大常委會的決定就這個問題提供了答案——當然這是中央的答案,並非所有香港市民都會認同。中央給出的答案是,在2017年香港首次實行普選時,特首候選人必須根據基本法第45條的規定,由提名委員會提名。毋庸諱言,這種提名制度難以符合適用於一般民主國家的國際標準,在這些國家,沒有提名委員會,候選人一般由政黨提名或公民提名,人數沒有上限。中央的官員已經明確表示,今次人大所採納的這個制度設計乃基於國家安全的考慮,其目的是確保候選人都是愛國愛港而非與中央對抗的人,從而保證最終當選的特首候選人是一個同時得到中央信任和港人擁護的人、一個中央樂意任命為特首的人。
我完全明白不少港人,包括不少我的同事、朋友和學生,都認為中央這個決定是不能接受的,他們其中有些人選擇抗爭,進行公民抗命。但是我留意到即使西方學界提倡的公民抗命理論也特別提到,違法的公民抗命行為是否在道德上得以成立,一定程度上取決於該行為的後果,包括該行為是否能夠達致其目標(如促成有關政策的改變),和該行為對社會的影響是否利多於弊或弊多於利。在這方面,西方法理學家也曾指出,如果有關行為可能導致到社會中越來越多人不尊重法律的權威,這應算是有關行為的惡果。
我個人的意見是,人大在八月的決定明顯反映中央認為香港暫時不適宜實行西方式的民主普選、只能實行某種具有一國兩制特色的民主普選,這是一個基本國策,基於中央政府的“維穩”和防止外國勢力通過香港對中華人民共和國進行顛覆等考慮。我相信任何熟悉中國政治的人都會同意,無論香港出現怎樣的佔領運動,都沒有可能改變這個國策。所謂忠言逆耳,我知道很多香港人都不願意聽到這種話,但這的確是政治現實,就正如香港在殖民地時代由外國人統治而沒有民主是當時的政治現實一樣。香港有今天的成就,正是因為港人——包括各位同學的父母以至他們的上一代——是理性和務實的,他們接受那些不能改變的政治現實,並在他們所能夠享有的有限空間中默默耕耘,胼手砥足,創造亞洲四小龍之一的奇蹟,於是這顆東方之珠便應運而生。
與1980年代相比,香港對中國的經濟的重要性已經今非昔比。中央對香港的民主化的基本國策既定,港人必須自求多福,在一國兩制的夾縫中尋求生存之道,並且停止內鬥,停止所有傷害香港的“佔領”和“不合作”活動,因為最終受害的將會是全體香港市民。無論抗爭者的理想如何高尚,無論他們的用意如何善良,都不能改變他們的行為的客觀後果,就是不少香港市民的權益受損,如果持續下去,全港市民安居樂業的權利都會受到侵犯,而安居樂業也是一種基本人權。
各位同學,你們年青,香港的未來是屬於你們的。希望你們好好思考,好好學習,好好生活,好好行動。
                                   
陳弘毅 上
2014
年10月25日


(十)香港知識分子何在?



 霍韜晦    2014年9月28日夜

下面這篇政治文章,寫的人是香港碩果僅存的有資格叫思想家的霍韜晦先生。他是新亞書院創辦人、當代新儒家代表人物丶以傳統文人反共著稱的思想家唐君毅先生、牟宗三先生的傳人霍韜晦。

霍先生歷盡世局滄桑、思維深刻,無論你什麼立場,希望你平心静氣看完。青年的可愛,在有理想、有熱血,但青年的欠缺,亦正在其思想的簡單,易受煽動,正如香港某些人要爭取「真普選」,以「命運自主」,「奪回我們的未來」來包裝,試問是甚麼意思?難道要香港獨立嗎?要否認我們自己是中國人嗎?為甚麼要否認?這些問題必須問到底,你纔知道自己在做甚麼。  香港知識分子何在? ─論當前世界政治的躁動與香港學生「佔中」 

躁動的世界政局---世界似乎變得愈來愈煩躁,遠的不說,例如剛結束的長達五十一天的以色列與哈馬斯之戰,導致二千一百多巴勒斯坦人失去生命,一萬一千多人受傷,許多地區淪為廢墟。以色列雖勝,但也失去許多優秀士兵的生命,亦未取得任何實質性的成果。那麼,為甚麼要打?起因據說不過是以色列有三個少年失蹤遇害,以色列趁機「教訓」哈馬斯吧。

比較起來,哈馬斯還是小事,更嚴重的是伊斯蘭國(IS)突然冒起,迅速佔領了大片伊拉克土地油井,殘殺民眾,並把外國記者,人道救援人員在網絡頻道上斬首示眾,其野蠻行徑震驚所有文明國家。歐美各國再也無法緘默,於是在美國支持之下,再次對盤據在伊拉克、敘利亞邊境的伊國組織進行空襲。 戰爭再起,就不是一天。

不過,你可以說:中東從來都沒有平靜過:宗教、民族、歷史仇怨之外,還有政治、經濟的多元矛盾。美國以為以武力介入伊拉克,便可以培育出西方式的民主,徹底改變中東的政治生態,結果打了八年,弄出一個爛攤子,比原來的情況還糟,它眼見勢色不佳,溜了。

自大專橫的美國人─── 美國人的自大,到現代還不能接受教訓。從中東抽身,又想重返亞洲,還串連日本、菲律賓、東南亞,一起向中國施壓:從倉庫裡檢出上世紀圍堵中國的政策。不過,還能用嗎?中國有可能變成第二個伊拉克嗎?

美國所售賣的民主,若依據原理,是主張不同政見的人可以通過理性方式來解決。但嘲諷的是,它對待別國的態度卻是最不民主,總是想干涉別人,更多的是通過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如竊聽外國元首電話、利用美元霸權騎劫世界經濟),來掌控別人,或培植其反對力量,從中挑撥,製造事端,非常專橫。如1965年,美國中情局策動印尼軍方政變,陸軍司令蘇哈托於一夜之間,囚禁開國元首蘇加諾,再以清除共黨之名,在全國各地屠殺華人,被害者近一百萬,比日本在南京大屠殺還要淒厲數倍。從此印尼廢 除華文,蘇哈托鐵腕統治32年,整個世界誰吭聲了?
有些地方,力爭民主,以為獲取了民主,美國就會支持,如埃及,如泰國,如東歐、中亞的顏色革命,但換湯不換藥,民選政府無能,內部爭吵,軍方乘機介入,掌控秩序。美國會因它不民主而干涉嗎?它自己尚且自顧不暇,所以你們愈亂愈好。這些國家,亦不會因為實行了民主投票而有所改變,它還是老樣子,甚至更糟。這不是很值得我們反省嗎?

民主與分離主義─── 一是民主究竟是甚麼?它能解決甚麼問題?它會產生甚麼的後遺症?二是發美國民主夢的人,正如香港某些「民主人士」,專程到美國白宮求取支持一樣。有沒有想過:美國人是關心自己的國家利益,還是你的利益?你如此投靠,為甚麼?

也許「民主」這個幌子太迷惑人,又被奉為普世價值,使得人人以為實行民主就帶來幸福,事實上是兩回事,更不曉得「民主」可以被利用為奪權的手段。從法國大革命到德國希特拉上臺,從戰後各殖民地獨立,到今天分離主義盛行,只要想到自己的利益被分薄,就想利用民主,公投獨立,非常狹隘。如蘇格蘭公投、西班牙自治區公投,連香港也想公投,(台灣就更不要說了),卻沒有想想周邊的人怎麼看你?

這是地緣政治,你能無視鄰近地區的反應嗎?但人與人的關係不止於此,還有血緣,還有情緣,還有長期歷史文化浸淫出來的史緣,豈能一一切割?只看眼前利益,只看表面形勢,人的思想就會太簡單。

不過,即使如此,「民主」仍然是這個時代的迷幻藥。趨之者此仆彼繼。為甚麼會這樣? 我想真正的原因是對現實不滿。自從進入二十一世紀,歷史上所累積的問題一一爆發:資本主義隨著美國的獨大而攀上頂峰,開始腐爛:全球化、金融風暴、能源危機、環境污染、貧富懸殊、社會頹廢、青年人思想無出路、政府管治無方,基層生活困難。小市民委屈無處發泄,小小事情都會爆炸,情緒失控,有機會示威、遊行、抗議、抗爭,正中下懷。一波一波,最後就會衝擊當前體制。如2011年突尼斯的茉莉花革命、阿拉伯之春、英國種族暴動、美國群眾佔領華爾街、希臘反資本主義的街頭運動……都是犖犖大者,從這個地方看,台灣的「太陽花運動」、香港的「佔中」,已經不算甚麼了。你可以理解為全球躁動政治的餘波,不過,這兩地都由青年學生擔綱,而且矛頭指向都是中國,這就不能不重視。

青年的可愛,在有理想、有熱血,但青年的欠缺,亦正在其思想的簡單,易受煽動,正如香港某些人要爭取「真普選」,以「命運自主」,「奪回我們的未來」來包裝,試問是甚麼意思?難道要香港獨立嗎?要否認我們自己是中國人嗎?為甚麼要否認?這些問題必須問到底,你纔知道自己在做甚麼。

「五四」「六四」之所以贏得巿民支援,是因他們的出發點是愛國,不為自己謀利益,甘地、馬丁路德金之所以偉大,是因為他們為民族獨立,為取得公民的平等身份。如果公民抗命中間夾有一絲一毫自己利益的話,就不會得到同胞的尊敬。

「佔中」理由不充分─── 以此來看香港學生的「佔中」,理由就不充分,因為完全沒有必要這樣抗爭。即使要奉行西方民主,也可以從長計議,也可以逐步邁進。為什麼要那麼高調,拒絕協商呢?何況,我們難道沒有自己的思考能力,一定要按照「國際慣例」嗎?學生的叫價,已達到不可理喻的地步。還要衝擊政府總部,發動罷工、罷課,癱瘓香港,讓所有香港人都付出代價。一時憤激,便要玉石俱焚,為什麼呢?

時代在變,歷史在變,二百年的西方民主,已經百孔千瘡,站在美國對立面的人不只是中國(中國其實一直向美國伸出橄欖枝),卻想繼續指揮世界,肯定心勞日拙。中國則從被列強瓜分的命運,到今天成為第二大經濟體,非常不容易,過程也犯了很多錯誤。今天我們站在歷史前沿,該考慮為發奮自強的中國做點甚麼。不認同自己的文化,不認同自己的民族,難道要做西方的馬前卒嗎?四十年前香港大學生「關社認祖」、「誓死保衛釣魚台」,但現在保衛的是自己的選舉權,變化太大了,像中了蠱,小心別犯下彌天大錯。

可悲的是,香港竟然沒有頭腦清醒的人,只知隨別人的笛子起舞,太可憐了。弄出這樣的局面,誰會得益?誰會偷笑?

香港的知識分子何在?有血性、有歷史感、有綜觀全域能力 的知識分子何在?香港已出現危機,不是要說些公道話嗎?但有些人還添油加火,惟恐天下不亂,良知何在?犧牲的是誰? 不要怪責青年,這是所有成年人的責任。

*
作者為香港著名思想家,教育家,他不期望能改變別人的立場,只期望大家静下來作更多思考。

(九)資深藝人對佔中的看法



筆者:王晶

  藝人一般不願意碰政治。我對政治從來都是躲得遠遠的。刪除黃秋生、杜汶澤等人的聯繫方式,有點任性而為,但此前我考慮了一整天。我希望用這個舉動告訴大家,王晶這個政治冷感、遇事一向“以和為貴”的人,這次也怒了。你們可以想見,“佔中”者究竟做了什麼?
  對“佔中”,我觀察了很久,看到的是破壞法治、撕裂社會。大部分傳媒和一些年輕人,一味偏頗地攻擊警方。我很心痛。黃秋生、杜汶澤等幾位都是名人,在年輕人中有影響力。他們當然有言論自由,但是發言要實事求是,不能罔顧事實,說一些煽動違法的話,鼓勵[1] 2823;家不守法、不依法,破壞香港的安定。事實上,對違法“佔中”者,香港警察克制得不得了,已經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了。他們卻侮辱警方是“暴徒”。
  “佔中”者的成分很複雜,有學生、市民,更有激進團體沖在前面鬧事。這些激進團體的所作所為,是配合傳媒,有計劃地進行的。憑黃秋生、杜汶澤的社會經驗,不可能看不出來,香港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佔中”發生以來,香港民間沒有有名氣的人出來講句公道話。我就來做第一個吧。“佔中”之禍,在於打擊香港法治,讓下一代年輕人覺得,法律是不需要遵守的。高院發了禁制令,他們視若無物。這是很可怕的事情。開了這個壞先例,以後只要有人覺得任何事情不順眼,就可以打起“公民抗命”的旗號,對抗法律。法治是香港的核心價值,法治保護我們每一個人。“佔中”者一手把法治毀掉了。
  有人猜測我的動機,是為了內地市場。我去年誰都沒討好,《澳門風雲》票房5個億。如果為了市場,我反而會選擇獨善其身,悶聲發大財。
  “佔中”何時是盡頭?可能兩年三載結束不了。因為“佔中”者的要求,永遠不會得到滿足。香港政府應該下決心解決“佔中”問題,不但要清場,還要追究責任。否則這些人隨時會捲土重來,繼續侵害、腐蝕香港的法治和安定。
  “佔中”者聲稱是為了普選。其實,普選根本沒有所謂的“國際標準”。按照“佔中”者的方法選出來的特首,一定會走福利社會的路子,迅速把香港的儲備用光,讓香港經濟難以為繼。然後跟中央對著幹,使香港問題影響到中國的全局發展。這正中某些人的下懷。
   有人說,經濟裹足不前,社會貧富懸殊,是“佔中”爆發的深層原因。美國社會貧富差距不大嗎?日本經濟近年增長快嗎?為何不會這樣呢?所以,經濟只是原因之一,最重要的因素,還是有人在刻意策動搞事。
  我在香港生活了60年,希望跟年輕人分享一些人生經驗。香港今天的自由,比起港英時期,不知道好多少。我隨手就可以找一部紀錄片,給你們看看港英時代的警察,是如何拿著棍子、盾牌把示威者打得頭破血流的。20多年前,我曾經在時任政務司霍德官邸旁一條街上拍戲。晚上10點多,一個警察來趕我們走。我說我們申請過,允許拍到12點。警察指指霍德官邸說,“上邊嫌你們吵,別讓我們難做,走吧!”現在的政務司長林鄭月娥敢不敢這麼做事?現在是香港歷史上最自由的時期。如果有人一定說不自由,我就無話可說了。

(八)中國是香港的未來,而非敵人




 《中國統治世界》一書的作者馬丁•雅克說香港的未來在中國

英國各大報章均繼續大篇幅評論香港發生的示威,分析香港抗議的根源和可能的走向。
《衛報》發表了題為《中國是香港的未來,而非敵人》的長篇署名評論文章,分析香港抗議的複雜的根源和意見派別,文章作者英國學者馬丁•雅克曾著有《中國統治世界》一書。
評論認為,雖然很多香港抗議者喊著要民主,但大多數人是因為對中國大陸的經濟成功感到失落和不滿。
評論認為,席捲香港的混亂的根源比其表面現像看起來要復雜得多。香港民主派活動人士宣稱,按照2017年香港特區行政長官普選方案,北京可以把它不想要的候選人排除在外。
評論說,不應忘記的是:香港在作為英國的殖民地的155年時間裡,連形式上的民主都沒有實行過,雖然有法制和抗議權,但港督都是英國政府任命的。而實施民主的想法是中國政府採納了《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後引入的。
這種建議,包括“一國兩制”,應該被視為一種有高度創新性的憲法模式,它對習慣於“一國一制”的西方人來說都是完全陌生的。中國經過獨特的歷史提出的這種“一種文明,多種體系”的思維給了一個大國維持統一的更大靈活性。

不論反對者說什麼,中國接管香港主權17年來都恪守著“一國兩制”的承諾,保持著以英國法律為基礎的香港法律,尊重法制至上,以及集會抗議的權力。即使是近日的抗議情況也說明了這一點。中國在香港表現主權的姿態反而是低調的:我在19​​98年後在香港居住的3年裡,很少見到中國統治的標誌:我只記得見過一面中國國旗。
然而,香港及其和中國大陸的關係發生了迅速的發展和變化。目前動蕩的一個根源在於:一部分香港民眾越來越有失落感。在英國和中國的共同努力下,主權移交前的20年成為香港的黃金時代,1978年的鄧小平改革開放讓中國迅速發展,香港作為中國改革開放的窗口受益巨大,但也滋生出了一種狂妄自大的傲慢情緒,讓一些香港的中國人看不起大陸人。
但1997年以後情況巨變:中國經濟連續翻番,中國人生活水平也大幅提高。如今要進入中國市場的話,可以直接去北京、上海、廣州、成都或者許多其它大城市,為什麼要去香港呢?香港已經丟失了作為中國窗口門戶的地位。香港曾是中國獨一無二的金融中心,而如今上海和它常常不分伯仲。過去香港的大多數遊客是西方人,現在變成了大陸人,其中不少還比香港的中國人還富有,而中國大陸移民也越來越多,這成了當地人不滿的一個因素。如果說以前中國需要香港的話,現在反倒是沒有了中國香港可能會有大麻煩。
可以理解的是,這是正經歷著某種身份認同和失落危機的很多香港人難以接受的新現實。別無選擇的是:中國才是香港的未來。
評論指出,目前就普選的爭論以最為複雜的方式呈現出來:一半港人支持中國大陸的方案,要不覺得這是代表進步的方案,要不出於不論如何都會這麼發展的實際。另一半反對者也分為兩部分:相對一小部分從未接受中國的​​統治,包括前政務司長陳方安生和著名的商人黎智英。而更為眾多的一群反對者包括大批學生,他們因為更理想主義的​​原因而抗議。
評論認為,目前抗議最有可能的結果是:中國政府在大局上堅持其建議,也許在細節上稍作讓步,反對的聲音也許會逐漸減退。但這一抗議暴露了北京幕後統治的弱點,即應該找到更有效的方式,在北京辯論清楚他們的態度,而非在香港。

“香港經濟衰退”

《每日電訊報》從北京發表報導表示,一些大陸的學生認為香港的抗議者是“被寵壞的一群”。
一些從大陸到香港的學生拒絕參加有關的抗議遊行,認為這不僅無濟於事,還有可能失控導致暴力出現。
有學生匿名對記者表示,中國優待香港的學生,而大陸的學生要付出比香港學生高得多的學費來上學。大陸學生​​中很多人雖然理解北京試圖控制下屆香港的選舉,但認為香港享受了過多的優待,香港對中國的抗議者的行為是幼稚和以怨報德的。
但一名香港的大學教授認為這種把香港抗議者認為是“被寵壞的一群”的想法是因為對香港貧困民眾生活的不了解。報導認為,目前的抗議者人數如果保持不變,抗議勢頭可能會逐漸減弱。而北京已經在周二晚7點的新聞中首次報導香港的抗議,說明了它對局勢還是感覺穩操勝券的。
《泰晤士報》除了大篇幅的報導介紹外,其駐京記者路易斯發表評論認為,目前的抗議讓香港的富商巨賈感到不安,特別是上週日港府警方使用催淚彈並威脅可能再次使用它,讓世界各地感到不安,玷污了香港作為一個安全、政治穩定和法制至上的金融貿易城市的名聲。
評論引述經濟分析人士稱,目前香港的經濟已經非常脆弱,如果示威抗議持續,有可能將香港經濟拖入衰退的谷底。

(編譯:立行/責編:橫路)

(七)民主黨的創黨黨員對佔中的看法



陳莊勤律師是民主派的另類(他是民主黨的創黨黨員)。他的文章冷靜而理據清晰。很值得一讀。

如果這仍不算是暴民,怎樣才算是?

陳莊勤  2014年10月20日 星期一
 
【明報專訊】2003年12月SARS剛過不久,香港在糾纏於23條立法與民主抗共的迷思中,我參與了在廣州召開的第三屆中國全國律師論壇。論壇的第二天,時任北大法律學院教授的知名學者賀衛方教授在論壇發表演說,談及普選民主。當時他在演說中倡議沒有民主的中國讓香港首先進入全面民主選舉作為實驗。他說若在香港證明成功了,在國內便可以逐步開展,若在香港證明普選民主失敗,那麼中國便不用再想了。
敢言的賀衛方教授在2007年(有說是被迫)離開了北京大學,2009年短暫被調到新疆,在那裏繼續發揮他的影響力,2011年才再回到北大。
20多天來為爭取真普選而匆匆開始的佔中,和接着發生的事,相信可以使賀衛方教授很清晰的看出,從維穩不要出亂子的角度看出發,一直堅持一黨專政的中國共產黨絕對不會以香港的民主發展為國內發展民主的楷模,賀教授可以為他構想以香港為實驗場和楷模的中國民主路 ;畫上了句號。
這20多天來一夜又一夜在旺角街頭、政總外龍和道的佔中暴力和是非顛倒,一頁又一頁地展示香港的民主素質被一小撮暴徒挾持而大倒退,還怎能如同賀教授所期望那樣說服北京,對北京說香港便是中國緩步邁向民主的示範?很可惜,為賀教授以香港為實驗場和楷模的構想畫 ;上了句號的,不是民主選舉的內容,而是爭取民主選舉手段帶來嚇怕人的暴力和混亂。
佔中三子一開始便說佔中是愛與和平、是非暴力的。他們籌劃了一年多,反覆訓練佔中死士如何和平不反抗地被拘捕,以展示非暴力的偉大感染力量。然而,結果是怎樣?龍和道外,有人衝出馬路,惡意堵塞道路,有人踢樽出馬路製造混亂,3位警員制服了踢樽出馬路的人要 將之帶走拘捕,200名佔中人士起哄包圍員警,大叫「放人!放人!」步步進逼3位警員,更有人衝擊正在制服被捕人士的警員,要警員拿出警棍防衛。試問這是和平不反抗地被拘捕嗎?這是和平非暴力嗎?
佔中三子當初說被拘捕時會不反抗的諾言去了哪裏?電視新聞看到的是佔中者不單違反諾言被捕不反抗,他們更以暴力阻止警方依法拘捕滋事分子。我想問問一直口說和平的組織和領導佔中的人,看看那些舉起雙手但轉個頭來向警員淋液體、拒捕、搶鐵馬、衝出馬路堵路、包圍行使職權警員的人,他們的行為與暴民何異?他們這樣地公然違法,公然架設路障、堵路和包圍衝擊警員、侵犯其他市民權益,究竟他們是示威者還是暴民?旺角一位點心師傅一家三口飲宴後回家,發現大廈門口被路障堵塞,希望移走路障時被堵路示威者拳打腳踢及被金 屬棍和雨傘攻擊,打至右手骨折(10月19日《東方日報》),這些所謂示威者還不算是暴民,怎樣才算暴民?是不是要等他們砸搶店舖才算暴民?

這是我們熟悉的香港嗎?

我也想問問組織和領導佔中的人,這些暴民中有多少是學生?你們與他們是否同一陣線?如果是的話,請你們、特別是佔中三子告訴我,你們向市民說佔中是愛與和平的承諾是否已不再遵守?如果這些暴民不是你們的同路人的話,那請你們誠實地高聲響亮地向市民說這些暴民的行為你們不同意、這些暴民不代表你們,以保持你們的運動的純潔。
在將軍澳,支持你們的報紙被一批收了錢的人圍堵阻報紙發行運出。報紙老闆依法向法庭申請禁制令,勒令這些收了錢圍堵他們的人離開。在旺角,一大批暴徒佔據馬路,阻報販賣報紙,警員到場同樣依法要這些人離開。這份為了自己順利發行而依法申請禁制令的報紙究竟是用怎麼樣的雙重標準在輿論上支持暴徒阻塞馬路、阻礙報販賣報紙?和阻礙百多條巴士線正常運行和數以萬計的人的正常生活?掌握了輿論公器的,可以依法請求法院維護權益;警員為維護那可憐的報販的權益而筋疲力盡依法執法驅趕暴徒卻要被掌握了輿論公器的天天一面 倒地批評謾罵,是非黑白顛倒如此。這是我們熟悉的香港嗎?
組織和領導佔中的人,你們有崇高的理想,市民都清楚知道,相信很多人也非常支持,但拿着你們崇高口號的一些人在旺角街頭、在銅鑼灣、在龍和道正在做的卻是無底線地肆意侮辱挑釁警員、無止境地肆意破壞法治、破壞社會秩序、侵犯別人權利的卑劣行為。
別再對我說那是因為政府不談判、那是因為梁振英政府傲慢而引起這些卑劣行為等等的話,那都不可能是辱罵挑釁和暴力衝擊警員、蓄意違法、破壞法治、破壞社會秩序和侵犯別人權利和打至別人骨折的藉口。也別用崇高的理想和目標去justify暴徒的暴行。爭取達到崇高的理想的目標,不是這些卑劣行為的藉口。就如即使被人淋了液體被辱罵挑釁也絕不能成為警員私刑毆打淋液體辱罵挑釁警員的人的辯解一樣。佔中的組織者,別再包庇暴力和犯法行為、別再老是把責任推向別人。再重複說把責任推向別人的歪理話,只能顯示那是蒼白無力狡辯的廢話、只顯示說這些話的人的虛偽和不負責任。

佔中運動已經變質

印度聖雄甘地為爭取脫離英國獨立而在1919年開始的非暴力不合作運動,1922年北方邦的不合作運動引發了民眾與員警的暴力事件,甘地毫不猶豫即時中止不合作運動。佔中三子奉聖雄甘地先生為他們的楷模。他們願意在這暴力正在蔓延失控的時候展示他們效法聖雄甘地的氣概立即叫停佔中嗎?還是他們仍在盡情沉醉享受在演講台上接受台下萬人歡呼的亢奮?
很普通的市民都可以看出,佔中運動已經變了質。從求真普選要求撤回人大決定、到要求梁振英下台、到要求查警方與黑社會合謀使用暴力、到繼續佔領只為了對話、為了僅僅要在公開對話中與政府官員對質。佔中運動已迷失了方向,然而隨佔中運動迷失方向而賠上的卻不只是應付暴徒的以千計警員的疲累、以百計受影響商販的生計、以十萬計市民的困擾和不便,賠上的更是香港的法治和香港市民知法守法的優良傳統。
別再用「政治問題政治解決」的語言偽術來迴避憲制框架、法律基礎和必須知法守法的法治精神的最基本政治倫理和現實。懇請參與解決問題的人都以理性面對這最基本的政治倫理和現實,為已步向暴力大規模地視法律為無物的運動尋回尊嚴。
香港今天變成這樣,發起和領導這場運動的人,你們仍可以簡單地把責任推向梁振英先生、把責任推向警隊和政府、在佔中終結時選擇你們認為適合的罪名去自首,把引致今天香港亂局的責任推得一乾二淨。但撫心自問,今天的亂局,你們真的認為你們一點兒道德上的責任都沒有嗎?